但挨打的時候疼痛是林淼極其討厭的。

“五五開。”林淼思索了一陣給出了如此答案，算是較為保守的答案。而維斯聞言輕笑着，側過頭看着林淼，“不，是一九開，九是更好戰鬥的你的一面。”

“……真的假的老師，我有這麼戰鬥狂？”林淼不太理解，自己好像並不是很熱衷於戰鬥吧？而維斯擺擺手，繼續說道：“不是戰鬥狂，而是戰鬥的意義。”

“每個人戰鬥的意義都不一樣，像是比魯斯大人，他戰鬥的意義其實是為了更好的完破壞神的職責。地球上的一些武道家，以及宇宙中的戰士們，追求力量上的絕對，地位上的崇高，權力上的尊崇，榮耀上的偉大等等因素。”

“而在地球上的賽亞人們或多或也有如此，雖然那個做孫悟空的完全就是武痴；只要有人比他強能夠戰鬥，就會到滿足，他看待戰鬥的方式就像是運員看待自己最擅長和喜歡的運一樣。”

林淼並沒有說什麼，而是認真的傾聽着，他似乎明白了維斯想要講的道理，但維斯之後說的話卻讓林淼微微容。

“戰鬥其實有許多不同的解釋，你很喜歡戰鬥，但卻與那些字面意義上的戰鬥不大一樣。”維斯雙手背在後，看着湖面泛起的漣漪，“你的戰鬥範圍更廣，在和看得見與看不見的存在戰鬥。”

看得見的和看不見的……林淼瞬間明了，所謂看得見的就像是迴者，魔人布歐那樣的敵人；而看不見的，大概是指林淼幫助文明的發展卻不過度溺之類的吧？

“老師你是怎麼知道的？”

“其實我之前去過時之都，看到過一些你出現過的時空和歷史。”維斯說到這裡有些不可思議的語氣，“沒想到你竟然會被歷史，宇宙認為所作所為都是歷史的一部分，該怎麼說呢，或許你的魅力真是大的驚人？”

“作為你的老師，看到你能夠擁有力量而不濫用，飽含智慧而不輕視他人，我很滿意你的作為。”

“多謝老師誇獎。”林淼微笑着輕聲應着，原來維斯是來誇自己的嗎？誒呀真是不好意思啊，明明自己沒有做多大的事才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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