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態稍微收斂了一些，納米集群在後模擬出各種複雜的幾何圖形，又迅速消散，彷彿是思緒的象化。

“我繼承了灰蠱風暴所有的記憶和數據，我知道我們……曾經吞噬過無數星辰，將有機與無機的文明都化為基本粒子，那是寫在底層代碼里的過去，是無法抹除的歷史。”的心靈應帶上了一微不可察的波瀾，像是平靜湖面下涌的暗流。

“而你們，尤其是你，擁有着如此強大的力量，按照邏輯推斷，對於我這種潛在的、擁有前科的不穩定威脅，最理的做法應該是防範限制，甚至……清除。但你，還有群里的大家，卻如此輕易地接納了我，這種基於信任和覺的行為，讓我……很好奇，也有些困。”

“大家不知道我的份，所以接納我屬於正常範疇的，但你明明知道我，也嫉惡如仇，護人類，卻沒有選擇第一時間滅了我……”

飄近了一些，銀的髮在恆星風中微微拂，藍的眼眸直視着林淼，帶着純粹求知慾的芒：“難道就因為我現在看起來人畜無害，像個漂亮的人類孩？還是說，你的善良，真的可以如此……不計前嫌？”

林淼看着那混合了天真與滄桑，睿智與困的眼神，終於不再繞圈子。他輕笑一聲，語氣平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首先，我區分得很清楚。你是灰風，是小灰，是繼承了記憶的新生意識，不是那個只知道吞噬和複製的‘灰蠱風暴’——你的行為模式，你的好奇心，你在群里的科打諢，都證明了這一點。”

“其次，”他頓了頓，目掃過無垠的宇宙，“力量的存在，不是為了單純地毀滅和恐懼，我的力量讓我有能力去判斷，去選擇。”

“我選擇相信我的眼睛，相信我的覺，也相信群里那些大家的直覺，如果是惡人的話，見面第一眼大家就能的出來，而不是和你在這裡有說有笑的了。”

“最後，”林淼出了一個有點氣的笑容，畫風瞬間從哲學探討切換到了街頭閑聊，“誰跟你說我是純粹不計前嫌的聖人了？我脾氣其實差的，你要是真敢搞事，對我或者我在意的人不利……”

他出拳頭，輕輕一握。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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