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罩上的裂痕還在。

玄的手掌在地面符印上，靈力順着地脈傳陣心。他能覺到太極圖的運轉速度已經提到極限，每一次轉化衝擊波都讓符塔微微震。那道紅沒有再，但迫越來越重。

黑雲開始塌。

原本麻麻的魔影不再前沖，反而向中心聚攏。它們彼此靠近時，強的吞掉弱的，快的碾碎慢的，像是風暴中的漩渦，把所有殘影捲深。空中響起低沉的嗚咽聲，分不清是哀嚎還是歡慶。

玄閉眼。

通天籙在他背後展開，無數符線在識海中浮現。這些線條記錄著他與混沌手的每一次痕迹——三百年前在虛無之隙封印厲魘時的氣息波，兩百年前海邊緣被污染的符文扭曲角度，還有昨夜那道黑線劃破天際的頻率震。他把這些數據一條條出，重新排列。

拂塵垂在側，尾梢輕輕掃過腳邊石紋。

他知道對方要做什麼了。

不是重整軍勢，也不是更換戰，而是放棄個存在。所有的魔將、魔兵、投影、分，全部融合一個整。這不是簡單的疊加，是質變。就像溪流匯江河，沙粒凝山嶽，量變之後，出現了全新的東西。

第一座邊緣符塔傳來警訊。

塔頂的符紙突然自燃，火呈灰黑，燒完後留下細小裂紋。接着第二座、第三座也出現同樣況。不是攻擊所致，而是到某種共鳴影響，彷彿陣法本在排斥即將到來的存在。

玄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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