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看着這一切，眼神平靜。他知道，這些人已經不再是單純的修行者。他們了符道的一部分，和萬符寶樹一樣，紮在這片土地上。

他抬起手，指向天空中的虛陣。指尖剛，後傳來一聲輕響。

倉頡走上高台。他手裡捧着那捲玉簡，走到玄邊站定。沒有說話，只是將玉簡輕輕放在地上，雙手按住兩端。

玄看了他一眼。倉頡點頭。

玄收回手，改為雙掌向前推出。一道符意從掌心湧出，不是攻擊，也不是防，而是一引導之力。它穿過人群，融符海，推整個大陣進下一個階段。

符海開始旋轉。起初緩慢，隨後越來越快。符文在轉中重組，由鬆散的點變集的環帶。環帶又分裂出支流，向下延，連接到每一位符修上。每個人的口都浮現出一道微，與頭頂的大陣遙相呼應。

這一刻，他們不再是個。他們的呼吸、心跳、神識波，全都同步進行。一個人畫符，所有人皆能知筆意走向；一個人調整節奏，全都會隨之改變。

玄閉上眼，神識沉大陣運轉之中。他發現，這些符修雖然修為參差，可心意純粹。他們不怕失敗，也不怕出醜，只要覺得方向對，就會立刻跟上。

這種力量比任何神通都要堅固。

他再次開口，聲音比之前更低：“繼續。”

台下無人回應，但符又漲了一分。新的符文不斷升空，填補進大陣的隙。有些是基礎符，有些是自創符，甚至還有幾道是剛才才學會的言咒。它們形態各異，可都被大陣容納，化為整的一部分。

玄覺到有一暖流升起。那是來自萬符山的力量，通過地脈傳到他腳下，再順着經絡流四肢百骸。他的傷勢沒有立刻恢復，可那種瀕臨斷裂的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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