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程聯絡，終告中斷。

灰袍人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像是終於擺重，又像是失去依託後的空虛。他雙膝一，跪倒在地，額頭地，微微搐。其餘兩人也隨之癱倒，手中法手落地，發出沉悶聲響。

玄緩緩收手，拂塵垂落側，塵輕晃，餘力未消。他站在高台中央，目掃過三人，神未變，但呼吸略沉。剛才那一擊看似輕巧，實則耗神極巨。尤其是逆向推送語時，稍有不慎便會引來反噬，甚至暴自位置。

他知道，對方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就在灰袍人昏厥的瞬間，他懷中最後一塊殘符忽然自行燃燒。火焰幽藍，不熱，反而散發出刺骨寒意。火中浮現出一行殘缺文字，非篆非隸，卻是某種早已失傳的古符語。

玄瞳孔微。

他認得這種文字。

那是洪荒初期，混沌未分時流傳下來的“源初符言”，唯有真正接過大道本源的存在才能書寫。而此刻，這行字正在緩慢重組，彷彿有人在遠一筆一畫地修改容。

第一個字由“災”轉為“啟”。

第二個字尚未形，但已有廓——像是一把倒懸之劍，劍尖滴。

玄抬手，拂塵輕點地面，一道秘符令悄然滲土中。這不是防，也不是預警，而是一條加傳訊，直通玄門核心執事。他不能確定這行字最終會指向何地，但可以肯定，一旦完，必是新一行的開端。

他必須搶在對方之前布下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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