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並肩立於船首，目齊齊投向蝕音谷深。霧氣依舊凝滯，但在他們眼中，那已不再是迷障，而是一張正在跳的脈絡圖——敵人的呼吸、心跳、每一次能量流轉，都在無聲泄。

“還有一個問題。”魔主忽然開口，“如果中樞不在祭壇呢？”

通天教主眉頭一皺：“什麼意思？”

“我在想，為什麼他們要費盡心思污染新人？”魔主聲音低沉，“如果只是為了傳播偽符，完全可以用更蔽的方式。可他們偏偏選在門儀式上手，像是……故意要讓我們發現。”

“你是說，這是個陷阱？”

“不是‘是不是’的問題。”魔主盯着谷底，“是‘有多深’的問題。也許祭壇只是幌子，真正的中樞藏在別。甚至……”他頓了頓，“也許他們本不在乎我們摧毀那個所謂的‘核心’。”

通天教主眼神微凜：“你是說，他們的目標不是控制新界？”

“我不知道。”魔主緩緩道，“但我知道一點——能讓講堂里的孩子中招的符印，絕不是臨時起意。這種布局，至醞釀了三年以上。而三年前……正是玄沉睡前最後一批弟子學的時候。”

空氣驟然凝固。

通天教主瞳孔微。他猛地轉向魔主：“你是說，敵人早就潛伏進來了？”

“不止是潛伏。”魔主聲音得更低，“是在等待。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引早已埋下的種子。”

兩人對視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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