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他來，就是為了今日？”魔主開口。

“為了所有人。”玄退後一步，將通天籙輕輕放在石案上，翻開其中一頁。墨跡尚未乾，符紋流轉，正是融合大陣的核心架構圖。整張符紙上布滿細修改痕迹，有些地方甚至重寫了七八遍，邊緣還沾着一極淡的痕。

那是他連續三日不眠繪製時，指尖磨破留下的印記。

魔主盯着那頁符籙良久，忽然抬手，抓住腰間骨符，用力一扯。

“咔。”

脆響刺破寂靜。

那枚傳承十萬年的盟約信斷裂落地，裂口整齊，像是早已不堪重負。

他抬頭，聲音沉穩：“舊路已僵，新途難避。今日起，凡阻融合者，即為魔界公敵！”

台下眾人震。

片刻後，巨漢上前一步，咬破指尖，在額角點了一印。羽族子隨其後，其餘各族首領陸續登台，以誓盟。有人猶豫，但見大勢所趨，最終也走上前來。

風沙漸止，雲層裂開一道隙，灑落高台。玄站在石案旁，看着一張張宣誓的臉，心中無喜無悲，唯有清明。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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