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指尖輕地面，那滴黑滲骨陣後，並未徹底消散。他閉目凝神，以通天籙為引，順着地下微弱的靈流回溯而去。一極細的牽引自掌心傳來，像是某種無形線在深輕輕震。

“有東西在。”他低聲開口，未睜眼，“不是活，是律。”

通天教主眉峰一挑，手中長劍依舊橫於前，目掃向南方：“你覺到了什麼？”

“它在吞。”玄睜開眼，眸中星河微轉，“吞我們留下的痕迹，吞魔殘息，甚至吞這片天地崩解時逸出的法則碎片。但它不消化，只是存着。”

老子立於後方，拂塵垂地，二氣如薄霧般緩緩擴散，將三人周空間穩住。他着玄：“你是說，這地方……是個容？”

“不止。”玄起，朝南緩步而行，“是反應爐。”

三人隨勢推進，地勢漸低，岩層呈螺旋狀向塌陷，彷彿大地被一隻巨手擰過。越往前行，腳下石面越是，竟似經年水流沖刷而，可此界無雨無河，唯濁氣翻湧。

行至三百丈外，玄忽止步。

他蹲下，以指代筆，在石面劃下一圈符紋——非攻非守，而是“引律”。這是洪荒最古老的探道之法，借自靈共鳴，喚醒沉埋於大地深的天地原律。

符剎那，石面泛起淡金波紋，如水漾開。

那不是魔界的。

通天瞳孔一：“太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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