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可護心神？”通天教主走近一步，目落在他袖口。

玄點頭：“已有‘識歸符’。”

“若人迷失呢？”

“迷失之人，聽不見提醒。”玄道，“此符只為尚存一線清明者準備。”

通天教主角微揚，不再多問。

這時，老子緩步上前，拂塵輕點地面。二氣隨之擴散，形半圓結界，將三人籠罩其中。結界無聲，卻隔絕了外界所有波。

“此去非戰非守。”老子終於開口，聲音清淡如水，“而是探道。”

玄肅然：“弟子明白。此行非為征服，乃求共存之道。”

“若遇不可解之局。”老子繼續道，“當退則退。”

“是。”

老子不再言語，只退後半步，拂塵垂地，靜立如初。

通天教主環視四周，目最終落在玄手中的石片上。“何時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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