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在哪裡設局？”他問。

“洪荒西南，舊符陣匯之地。”玄答，“那裡地脈穩固，靈氣沛，最適合做餌。一旦它認定那是防線最弱一環，必傾巢而來。”

“可若它不上當呢？”

“它一定會。”玄低頭看着掌心懸浮的通天籙，“因為它以為自己懂符。但它忘了，符不是死律，而是活意。它可以模仿形態，卻讀不懂人心。”

通天側目看他一眼，忽而笑出聲：“你什麼時候也學會用計了？”

“不是學會。”玄抬頭，目沉靜，“是出來的。以前我以為符能定，如今才明白，本也可為符。”

通天不再言語，只緩緩抬起手，青萍劍再次出鞘，這一次，劍尖指向蒼穹。劍氣沖霄，卻不散開，反而在空中緩緩凝聚，形一道複雜的符紋廓——正是“引魔符”的初步構架，以劍意為骨，符理為，剛並濟，虛實相生。

玄見狀，亦抬手結印，萬靈拂塵自袖中出，塵尾輕揚，三縷符飄然而出，纏繞於劍氣所化的符紋之上，為其注流轉之力。

兩人一左一右，一人執劍划空，一人以指代筆，符與劍在高空織，影錯間，竟有風雷之聲自雲層深傳來。

“此符一旦布下，便無法收回。”通天低聲道，“一旦啟，整個西南區域都會為戰場。”

“我知道。”玄語氣不變，“但我們已無退路。若任其繼續滲，遲早所有符陣都會變它的武。”

“那你準備何時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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