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元子輕嘆：“符不在形，在勢。你已把符道用到了骨子裡。”

玄沒有回應這話。他向遠天際，那裡黑雲漸散，出一線青空。但他知道，這場戰事雖歇，真正的風暴還未到來。

鎮元子忽然道：“地書還能撐多久？”

“三日。”玄說，“污染未清，屏障不可久持。需尋一地脈匯點，設凈符大陣。”

“我去安排。”鎮元子轉走。

“等等。”玄忽然開口。

鎮元子停下。

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掌心有一道淺痕，像是被無形之力劃過，正緩緩滲出珠。他沒在意，只是將手握，讓從指溢出。

“剛才最後一符，他識海里有東西在回應。”他說，“不是他自己發出的念頭。”

鎮元子回頭：“什麼意思？”

“他在聽命。”玄抬眼，“有人在他意識里留了印記，像一線，牽着他行。我們打的是魔將，但真正出手的……另有其人。”

鎮元子神一凜：“你是說，這只是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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