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元始天尊袖袍一揮，一無形之力掃過石台，玉匣猛地一震，三張已封的玉符齊齊嗡響，幾乎要衝破封印。應陣芒劇烈閃爍，東南地眼的方向傳來一陣短暫卻尖銳的刺痛，像是某種屏障正在被撕裂。

玄手掌按下，穩住玉匣。他的指節泛白，但神未變。

“你當真以為，你能獨自扛起這一切？”元始天尊近一步，聲音低沉，“沒有聖人支持，沒有天道明助，你不過是一介散修，縱有通天籙，也撐不過下一劫。”

玄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中星河現。

“弟子從未想過獨自撐起。”他低聲說，“我只是不願看着‘符’消失。那是萬得以命名的起點，是文明得以延續的痕迹。若連這個都可以斬斷，那天道本，是否也只是另一種虛無？”

元始天尊瞳孔微。

這句話，越過了爭執，直指本質。

他盯着玄良久，忽然冷笑一聲：“你以為我看不出你的執着？可執着若不合天數，便是劫。你若再如此妄，我不介意親自封你道途。”

話音落下，青蓮虛影緩緩旋轉，元始天尊的影開始淡化，如同霧散晨。

玄站在原地，未，也未言。

就在元始天尊即將消散之際，他忽然開口：“師尊曾言，符道即天道，急則易折。如今您卻要我停下，是因為怕我折，還是怕我走得比預定更快？”

元始天尊形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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