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那隻曾執筆畫符、持拂破障的手，如今只剩下淡淡的影廓。他張了開口，聲音極輕，幾乎聽不見：

“符不在紙……”

話未說完，一陣微風拂過。

他的如沙粒般散開，隨風飄揚，融天地之間。角最後飄落的地方，恰好蓋住了拂塵殘柄的部，像是為一段歲月畫上句點。

可就在這時，大地深傳來一聲極細微的震。

不是崩裂，也不是迴響，而是一種生長的律。玄眉心那枚符紋，在他形散之後，悄然沉地底，沒靈脈核心。它靜靜躺着，如同一顆種子，等待某一天被新的心跳喚醒。

老子抬手，太極圖收回袖中。他看了一眼那片空的焦土，轉離去，影漸淡，如同晨霧遇。

通天教主站在原地未。

良久，他手過劍鞘，指尖到一道舊痕——那是多年前玄替他修復穿心鎖時留下的符印。如今那印還在，人卻已不在。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已無波瀾。

轉，邁步。

靴底踩碎一塊焦石，塵屑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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