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的已經大半明，唯有心臟位置還有一團微弱的火跳。他的左手仍指向風暴核心，指尖殘留的意志痕微微，如同風中殘燭。

他知道，這一擊不會摧毀對方。

但他爭取到了一線生機。

只要這道不破，只要殘陣仍在共鳴，只要還有人能知到這意志——反擊的機會，就還在。

遠，約有符律波升起，微弱卻有序，像是某種回應正在醞釀。

混沌魔神發出一聲低吼，雙臂猛然張開，黑氣瘋狂翻騰，試圖重新掌控漩渦的節奏。掌心人臉廓幾近消散，只剩下兩團混沌暗影，劇烈旋轉着，出不甘與暴怒。

風暴再度席捲而來，比之前更加猛烈。

劇烈震，裂痕迅速蔓延。

玄站在原地，七竅青焰微弱閃爍，軀幾乎完全明。他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記憶片段如沙粒般從指落，年太清山的晨霧、通天劍意掠空的那一夜、倉頡第一次寫出文字時的抖……都在消散。

可他還記得一件事。

符不在紙，在心在天。

他再次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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