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萬符之祖_第269章 陣中激斗符光耀,敵敗心服局勢好(1)
他指尖剛落,那名西方教高手抬手言的嚨猛然一滯,聲音卡在間,臉龐漲紫紅,卻再發不出半字。玄掌心微轉,銀紋如,自其指延而出,纏繞那人頸側經絡,將其氣息鎖死。沫從角溢出,那人雙目暴突,終於頹然垂首,單膝地,再也站不起來。
另一人七竅滲,跪伏在塵,雙手痙攣般抓撓地面,指甲翻裂也不自知。他眼前景象未散——無邊海翻湧,無數扭曲面孔自深淵出枯手,將他拖腐臭泥沼。那是他以幻音攻心時反噬而來的景象,被太極之意放大百倍,盡數還諸其。此刻神識潰,連呼吸都帶着音,再不敢抬頭看玄一眼。
第三人尚存清醒,卻已面無人。他手中符雖未引,但地底傳來的震已然停止,土壤中僅餘一道焦痕,如同被雷火灼過。他低頭着自己碎符牌的手,指尖微微發抖。方才那一擊若,足以撕裂地脈、震塌營地,可對方竟只憑一符便鎮戾氣,連餘波都不曾激起。
玄雙掌依舊結着歸藏印,掌心朝上,似承天地之息,又似托萬鈞之勢。他眉心符紋流轉不息,目平靜掃過三人。陣中八方塔影未消,每一座虛塔之下皆有符環沉浮,隨呼吸起伏,制着敵人的每一分掙扎。
“你們……”那尚能開口者終於咬牙啟,聲音沙啞如磨石,“為何要護這些人?他們不過是螻蟻,爭鬥不休,自相殘殺,何須救?”
玄未答。他只是緩緩抬手,拂塵自袖中出,塵尾輕點地面。剎那間,地下符脈齊震,九座虛塔同時亮起微。一道影自陣心升起,懸於空中——是昨夜所展之人族圖景:孩執筆習字,老者授徒講道,農夫耕田於野,工匠鑄於爐。畫面無聲,卻比任何言語更清晰。
“這不是神賜。”玄終於開口,聲不高,卻穿陣中每一寸空間,“這是他們自己走出來的路。”
那說話者怔住,目死死盯着影中的倉頡刻石一幕,微微抖。他曾以為凡人愚昧,需以信仰馴化;可眼前這些人,沒有金蓮護,沒有神諭加,卻建屋立城,傳道授業,步步向前。
“你以陣困我們,以力人,算什麼大道?”他強撐着質問,聲音卻已弱了幾分。
玄輕輕搖頭:“我不是你們,是讓你們看清——你們所許的‘永生之力’,不過是斷其志、奪其心的枷鎖。他們不是信錯了神,是怕了命運。”
話音落下,陣中忽然響起一陣腳步聲。九黎族人自高走下,圍攏在外圈,卻不靠近。有人抱着孩子,有人攙扶老者,目落在三名被困的西方教高手上,再無昔日敬畏。一名年握拳頭,低聲道:“他們本不是神使,連都不了。”
他父親沉默片刻,緩緩道:“神若真存在,也不會跪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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