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轉頭看向，目溫和。

“我想教你們另一種活法。”他說，“不用獻祭，不用求神。只要學會說一句話——說給天地聽的話。”

沒人說話。

這時，一個年忽然沖了出來，手裡抓着一塊炭條，在地上飛快畫了幾筆。那是個歪斜的符號，依稀模仿的是玄剛才在空中畫過的“安”字廓。

但他剛完最後一劃，猛地一僵，角溢出一鮮，跪倒在地。

玄立即上前，單膝跪地，一手扶住年肩膀，另一手覆上其頭頂。一道極淡的符文自掌心流對方識海，片刻後，年抖停止，呼吸平穩下來。

“符不可急。”玄扶他站起，“它不是搶來的力量，是你和這個世界商量出來的結果。”

全場寂靜。

老者低頭看着自己手中的木杖，忽然雙膝一，跪了下去。其他長老也隨之伏地。

玄沒有禮，而是走到祭壇前，手過巨石上的逆寫符序。指尖微，一層新的符意緩緩覆蓋上去，如同春風拂雪，悄然融化舊痕。

隨着他的作，焦黑的石面開始泛青，裂紋中鑽出細小綠芽。當最後一筆落下時，整塊巨石嗡鳴一聲，中央浮現出一枚全新的符號——圓中有生枝，枝頭托着一點芽。

“這是‘生’。”他說，“不是賜予，是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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