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洪荒萬符之祖_第27章 創造出雨字符,修為大漲(1)

關燈

站在昆崙山巔,冷雨打在臉上,青衫着脊背。他沒回府,也沒盤坐調息,只是立在懸崖邊,任風吹袂翻卷。眉心那點溫熱還在,不散不退,像一粒埋進土裡的種子,正悄悄發芽。

他閉眼,通天籙隨呼吸微震,與眉心符紋同頻輕鳴。雨滴落在石面,一滴接一滴,節奏不急不緩。他忽然察覺——那溫熱的跳,竟和雨聲應和着,像是某種低語,順着脈往識海里滲。

“聽。”

他沒畫符,也沒引氣,只將萬靈拂塵橫在臂彎,指尖虛點虛空,去“聽”雨。

不是聽聲音,是聽雨落時的軌跡,聽水汽升騰的節律,聽天地之間那一若有若無的牽引。雨從雲中來,雲由氣聚,氣因而生。一滴雨,是天與地的信使,是勁的極致現。

老子曾言:“上善若水,水善利萬而不爭。”

他又說:“道在低。”

睜眼,抬手,指尖劃過冷空氣。他在虛空中勾了一道弧線——不是雨滴的形,而是雨開始落下的那一瞬的“意”。再畫第二筆,是水汽凝結的節點;第三筆,是雲層開合的轉折。三筆錯,一渦旋之形,似雲卷,似水回,又似天地吐納的呼吸。

符形未,天地已有應。

風停了,雨也驟然斷落。空中雲層裂開一道隙,彷彿被無形之手撕開,又迅速閉合。一迫自虛空中降下,直眉心。通天籙劇烈震,符紋滾燙,像是要掙衝出外。

他掌心一翻,慶雲金燈浮現,青蓮火靜靜燃起,不熾不烈,卻將那迫緩緩托住。他盯着空中那道未散的符形,知道問題不在結構,而在“意”——他畫的是雨的形,卻未載雨的道。

穿

彿

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