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道即天道，急則易折。”

他抬頭。

太極圖緩緩收攏，芒收斂，虛影淡去。那道垂落的目仍在，卻不再說話。

他張了張，想說什麼，最終沒出聲。

片刻後，餘音再起。

“可克剛——非退，乃轉。”

話落，虛影徹底消散。天地玄黃玲瓏塔依舊鎮在山，太極圖塔，崑崙恢復寂靜。只有風，輕輕吹過石階，拂起他半邊殘破的角。

他慢慢收回左手，五指鬆開又握。掌心微熱，符點未。他閉眼，神識沉府，看見符印正在緩緩修復，二氣轉有序，那道太極裂痕不再開合如，而是穩定如軸。

剛才那一戰，他記下了阿鼻的軌跡。

可真正讓他活下來的，不是記，是護。

他一直以為符道在於“載”——載法則，載殺機，載敵之形。所以他用傷換記，用換痕，哪怕道基損也要把那一劍畫出來。

但現在他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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