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錯能認，說謊不行。”陳默放下板子，板子擱在石桌上，看着他，“來可以，但有三條規矩。”

“您說！”

“第一，不準提你爸的事，我在乎的是你這個人，不是你姓什麼。姓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手上有沒有活。”

趙小虎用力點頭，脖子都跟着。

“第二，犯錯沒關係，我能教。但要是發現你瞞事、藏活、懶耍，立刻走人，沒二話。”

“我保證不說假話！”他聲音拔高了半度。

“第三，”陳默頓了頓，目在他臉上停了一下，“學到的東西，將來要用來做實事。別拿去炒價格、騙補、糊弄老百姓。技是條路，走歪了，比沒路還糟。”

趙小虎站起來，站得筆直，兩併攏，腳跟磕了一下：“我趙小虎對天發誓，要是學了本事幹壞事，讓我這輩子再也焊不斷一線頭，電烙鐵見了我就滅。”

陳默擺擺手，手在空中揮了一下：“別發誓，做事就行。”

他站起，走到屋檐下拿起水桶，鐵皮桶拎起來晃了晃，往灶台邊走：“明天早上七點，到實驗室門口等我。穿厚點，那邊沒暖氣，窗戶風。”

趙小虎愣了一瞬，眼睛睜大，隨即反應過來，臉上一下子亮了，像燈擰開了：“真的？我可以去？”

“先試三天。”陳默擰開水龍頭，水嘩嘩地流，衝進桶里，“幹不了就回，沒人笑話你。能幹了就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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