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戴上眼鏡，看着。的側臉被照着，廓很和。

“我也不是非得要什麼名啊利的。”轉過，認真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像有在裡面，“我就想跟着你，幫你做點事。哪怕只是泡咖啡、遞巾、整理文件，我也要做‘未來科技’的一份子。你不許趕我走。”

風吹起額前的劉海，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睫撲扇着。

陳默看了一會兒。目在臉上停了停。忽然張開雙臂，輕輕將攬進懷裡。作不重，卻穩穩實實，手臂繞過的背，手掌在肩胛骨下方。

“謝謝你，如月。”他說，聲音很低，從嗓子眼裡出來。

先是一僵，肩膀繃著。隨即放鬆下來，腦袋輕輕靠在他肩上，頭髮蹭着他脖子。裡還小聲嘀咕，悶在他服里：“這可是你說的，以後不準嫌我煩。”

“不會。”他鬆開手，退後半步，笑了笑，角往上提了提，“煩也得忍着，誰讓我招了個賴皮徒弟。”

“誰是你徒弟！”立刻跳起來，馬尾辮甩了一下，“我是合伙人！明文規定，功勞至三！”

“行行行，三。”他抬手看了看錶，錶盤上的指針指向八點二十，“走吧，八點半了，資料室該開門了。”

兩人並肩往樓梯口走。到了門口，沈如月忽然停下，回頭看了他一眼，手搭在門框上。“喂，下次有突破，第一時間告訴我，聽見沒有？”

“聽見了。”他點頭，下點了一下，“不過下次可沒人給你留慶功包子。”

“哼，我才不吃林晚晴剩下的呢！”翻了個白眼，眼珠子往上翻了一下，噔噔噔跑下樓去，腳步聲越來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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