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提名字。”眨眨眼，一臉狡黠，“就說‘某知名品牌’。”

陳默走到黑板前，拿起筆，抬手畫了三道豎線，長長短短的。“三個區。”他用筆點着，“左邊通信終端實景演示，中間材料能對比台，右邊互驗角。每個區配兩個人，流上崗。講解詞統一口徑，不準自由發揮。”

“那要是被問住了呢？”角落裡有人問。

“答不上來的，就說‘這個問題涉及核心技細節，目前不便公開’。”他頓了頓，筆在手指間轉了一圈，“然後請對方掃碼填問卷，我們後續會書面回復。”

屋裡哄地笑了一聲，有人拍桌子。

“你還真準備糊弄專家？”蘇雪靠在桌邊，抱着胳膊。

“不是糊弄。”他轉過，用手掌掉黑板上的筆印，“是讓他們知道，我們有標準流程，不是臨時拼湊的攤子。”

接下來兩天，實驗室的燈幾乎沒熄過。

第三天清晨六點，最後一通宵測試結束。設備在高溫箱里連續運行了八個小時，自切換備用電源那一下，數據零丟失，信號輸出穩得像釘在那兒。

陳默站在展台前，看着循環演示的畫面重新亮起來。紅綠燈規律地一閃一閃，風扇嗡嗡輕響，整套系統運轉如常。

“了。”技員鬆了口氣，摘下眼鏡眼睛，“這回是真的扛住了。”

沈如月趴在作台上睡著了，頭髮翹，一隻手還攥着彩燈帶的設計圖，紙邊都被攥皺了。蘇雪坐在角落的小凳上，正在核對最後一批宣傳頁，指尖劃過每一行字，微微着，默念完一頁，輕輕折好，放進旁邊的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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