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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81:成了科技流氓_第523章 解析資料,與記憶碎片對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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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推開宿舍門時,屋裡那盞自製的煤油燈,燈芯正“噼啪”一聲,開一朵小小的、橙紅的火花。他沒立刻開電燈,反手將門在背後閂死,“咔噠”一聲,隔絕了外面的世界。先黑走到床邊,就着窗外一點微,他把左袖上那道從肘部一直裂到小臂的口子,仔細地往裡折了折,又摘下眼鏡,用指甲小心地刮掉右鏡片那道細裂紋邊緣沾上的浮灰和泥點。重新戴上,視野右下角依舊有點發虛,像蒙了層薄霧,但勉強能用。

他這才從的懷裡,掏出那三份用焐了一路的文件夾。牛皮紙袋已經半上去乎乎的,邊角沾着河岸的泥點和暗綠的苔痕,散發出一混合了鐵鏽、淤泥和舊紙張的複雜氣味。他擰亮了煤油燈的調節旋鈕,火苗“呼”地竄高了些,不安地晃了兩下,才漸漸穩住,在糙的木頭桌面上攤開一片昏黃而溫暖的暈,像一小潭被夜的、微微漾的湖水。

他拿起那個掉了不瓷、出黑鐵的舊搪瓷缸,走到牆角,從水桶里舀了半缸清水。回到桌邊,他小心翼翼地將文件最上面那頁浸水中,手指極輕地捻着被水浸的紙邊,一點點將它從摺痕和粘連展平。水很快渾濁了,他倒掉,又換了一缸。如此反覆三次,直到紙頁基本舒展,墨跡也不再因為而繼續暈染、模糊。

那台珍貴的微型膠捲相機還在漉漉的工包深,他沒急着去取。而是先走到床邊,彎腰從枕頭底下出一個扁扁的、印着“鈣餅乾”字樣的舊鐵皮盒子。掀開蓋子,裡面墊着兩層裁得方方正正的舊報紙,中間小心翼翼地夾着六卷剛剛拍完、還未沖洗的膠捲暗盒。他把盒子推到桌角燈影最暗的地方,又拿過一本厚厚的、邊角捲起的《高等數學》教科書,穩穩地住盒蓋。

做完這些瑣碎卻必要的安置,他才真正在煤油燈前坐下,攤開了那份標記着“LX-7”的文件。

聯絡代號表的第一頁,油墨印刷似乎不太均勻,“灰鷹”兩個字印得有些淺淡,墨發灰,像是機快沒墨時的掙扎。他盯着那兩個字,看了大約三秒鐘。右側太毫無預兆地一跳——不是之前那種尖銳的刺痛,而是一種悉的、沉悶的脹,像有細針在顱骨側,固執地、緩慢地向外頂着。

眼前,畫面毫無道理地一閃而過:

一張男人的臉,鼻樑很高,左側眉骨上方,斜着一道略淺於周圍皮、約兩厘米長的舊疤。穿着深藍的、洗得發白的工裝,站在一台外殼是軍綠、面板上印着模糊俄文字母的老式示波前。右手正擰着一個黑的調校旋鈕,手指關節大,作很穩。

這畫面來得突兀,去得也快,像夜鳥掠過窗欞投下的影子。

陳默幾乎是本能地,一把抓過攤在旁邊的筆記本,翻到嶄新的一頁,抄起鉛筆。筆尖飛快地在紙上遊走,勾勒出那張高鼻樑、帶疤的臉。他重點描畫了眉疤的走向——從眉頭斜向上,消失在髮際線邊緣,以及那件深藍工裝上,左側口口袋獨特的、針腳細線樣式。畫完,他迅速翻回筆記本前面,找到大約第519章(他給記憶碎片做的編號)那次劇烈頭痛後,勉強記下的、關於某個模糊人影的草圖。那張草圖很略,下線條畫得偏圓潤。現在,他將兩張圖並排放在煤油燈下對比、修改,將記憶中那個模糊人影的下線條補畫得方正冷了些,還在其右耳後方,添上了一顆極易被忽略的、芝麻粒大小的小痣。

將兩張修正後的圖放在一起,某種模糊的廓似乎清晰了一點點。他放下鉛筆,出第二份文件:通信頻率測試記錄。泛黃的紙頁上,麻麻全是手寫的日期、時間、頻率數值和簡短的備註。他的目迅速掃過,在其中一行停下:“LX-7-B頻段,中心頻率128.3z,每日定時啟時間:03:17,預計持續時長:4分12秒。”

他默默在心裡數了四分鐘零十二秒,想象着在凌晨三點多的死寂中,某個藏的發悄然工作的場景。然後,他在旁邊的草稿紙上寫下:“03:17——此時間點,是否常對應‘灰鷹’或其他代號的固定值班或活時段?”

34:22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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