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再手嗎？”蘇雪問出了最擔心的問題。

“一定會。”陳默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他往前邁了一步，擋在了蘇雪和巷子更深的黑暗之間，“但下一次，就不會再用這麼‘緻’卻容易暴的方式了。他們會換手法，換人，甚至換個我們完全想不到的地方、意想不到的份出現。”

他的聲音不高，卻在寂靜的巷子裡帶着斬釘截鐵的力量：

“可只要他們還想我的東西，還想爪子進‘未來科技’，我就不會讓他們有一次……得逞的機會。”

巷子盡頭，約能看見主路流淌的車燈芒。就在巷口拐角，停着一輛半舊的、用來拉貨的綠腳踏三車，車斗里還堆着些廢紙板，應該是附近哪個居民臨時放在這裡的。

陳默走過去，試了試車鎖——只是很普通的那種環形鎖扣在車上，並沒真正鎖死，用力一掰就能打開。

他回頭看了蘇雪一眼：“上來。”

蘇雪看着這輛髒兮兮的三車，只猶豫了不到半秒，就起沾了污漬的擺，坐進了空着的半截車斗里。

陳默騎上車座，腳踩上踏板。生鏽的鏈條發出“吱呀——吱呀——”乾而響亮的聲，在寂靜的巷子里傳出去老遠。

車子被他蹬着，搖搖晃晃地拐上了另一條更窄的支路。這裡的燈比剛才的小巷還要稀疏黯淡，幾乎全靠兩邊住戶窗子里出的零星線照明。路面不平，三車顛簸得厲害。

前方不遠，是一個丁字路口。路口昏黃的路燈下，一個推着簡易夜宵攤車的老婦人，正在慢吞吞地收拾東西。爐火已經熄了，鍋碗瓢盆被一樣樣乾淨，裝進幾個巨大的紅塑料箱里，看樣子是準備收攤回家。

陳默騎着三車，速度放得很慢，車碾過漉漉的路面，幾乎沒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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