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員的手指在鍵盤上焦灼地敲打着，屏幕上的進度條突然僵住，隨即出一連串刺目的紅警告。

“文件系統……完全鎖死了。”他的聲音有些發乾。

陳默站在主控台前，目沉沉地落在那行提示上。他沒有作聲，只是向前邁了半步，輕輕拍了拍技員的肩膀，自己坐到了主控位前。

屏幕上原本還能讀取的加分區，此刻已變一片死寂的灰。任何訪問指令都被無駁回，系統反覆提示着冰冷的拒絕。

“這不像普通的加，”旁邊一個年輕技員低聲音，“它好像……會自己變形。”

陳默的視線鎖在日誌記錄上。就在三分鐘前，B-07的藏分區突然自發激活，運行了一段無人知曉的腳本。沒有外部信號，沒有新設備接，完全是部自啟。

“斷電試試。”他的聲音依然平靜。

有人小跑着去切斷了主機電源。但當備用電源重新啟時，連存里的緩存數據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連斷電都防住了？”技員的聲音帶着難以置信的抖，“這東西……能預判我們的作？”

陳默沒有回答。他轉頭看向白板，蘇雪寫下的那串頻率數字還留在上面。他拿起記號筆，在下面劃了道橫線，寫下三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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