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讓他趕投產。”說，“等上市了我第一個買。”

陳默沒接話。他想起實驗室那台B-07主機，裡面存着一份早期語音識別算法原型，原本打算等測試穩定後給試用。

但現在看來，得再等等。

他了口袋裡的手機，這次是真的震了一下。

拿出來看了一眼，是實驗室系統的例行通知：【今日運維日誌已歸檔，無異常事件】。

他掃完就關了屏幕。

蘇雪注意到他的作：“又有工作消息？”

“沒事。”他說，“系統自推送。”

“你總這樣。”輕聲說，“什麼事都自己着。”

“我不累。”他說，“而且現在有你們在，不是一個人扛了。”

蘇雪看着他，沒說話。燈照在他鏡片上，反着淡淡的黃。

外面街道安靜下來，行人了，車燈劃過路面的聲音變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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