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出去了。”他指了指屏幕右下角，“最後百分之二十靠緩存補完，現在全國三十個重點單位都在同步接收。國際刑警那邊也開了接口，明天一早就能全球通報。”

鬆了口氣，轉去拿記錄本。回來時卻發現陳默正將那盒灰燼裝進一個新的證袋，標籤上寫着一行小字：“時空陷阱·終章”。

“你給它起名字了？”

“總得有個稱呼。”他把袋子放進保險柜，“不然以後查檔案的人還以為我們燒了什麼東西。”

外面走廊傳來腳步聲，接着是敲門聲。一名技員探頭進來：“陳工，公安部來電，要您親自確認頭目份。”

“來了。”他應了一聲，起往外走。

審訊室在地下二層，燈偏冷。那個被捕的頭目坐在桌邊，五十多歲，臉上沒什麼表，右手一直按在太上，像是頭疼。

陳默推門進去時，對方抬眼看了他一眼，忽然開口：“你是怎麼啟系統的？”

“哪個系統？”

“那個認你當管理員的東西。”他聲音沙啞，“它從不回應任何人，哪怕是我們最高級別的特工。”

陳默笑了笑：“可能是因為我比你們活得久吧。”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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