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斜斜地照在法院門口的石階上，陳默站在街角，手裡拎着剛買的油條豆漿。油紙包還冒着熱氣，他低頭咬了一口，脆的聲響在寧靜的早晨格外清楚。蘇雪已經等在門口，淺灰風被晨風吹得微微飄。

遞來一份文件，“公安昨晚剛整理完，最後一版證據摘要。”

陳默接過，隨手翻了兩頁就合上了，角微微一揚：“這東西，連外行都看得懂他在搞什麼名堂。”

“你倒是一點都不張。”蘇雪看着他。

“該張的人不是我。”他吸了口豆漿，紙杯發出輕微的響聲。

兩人並肩走進法院大廳，金屬探測門滴滴響了兩聲。陳默摘下眼鏡放進托盤，經過時順手把團的油紙拋進垃圾桶。

庭審準時開始。

王振國被帶進來時穿了件灰撲撲的夾襖，手銬銬在前。他抬頭掃視旁聽席，目停在陳默臉上，角了：“陳默，坐在這兒看戲，很得意吧？”

陳默沒彈，慢條斯理地戴上眼鏡，理了理領。

“你就是個技的！”王振國突然拔高嗓門，“真當自己是什麼科學家？不過是個靠運氣的土包子！”

法警上前制止，但他不管不顧，死死盯着陳默：“要不是我給你機會，你能有今天？你那些專利，哪個不是從別人那兒來的？你敢當著大家的面說清楚嗎？”

旁聽席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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