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頭看着陳默，眼神變了：“你什麼名字？”

“陳默。”

“小陳同志。”他出手，“今天這事，我記下了。”

回程路上，趙天虎坐在副駕，一直沒說話。直到車子駛市區，他忽然開口：“默哥，剛才那人是軍工所技科的副科長，姓李。他說……以後有類似任務，優先考慮我們廠。”

陳默嗯了一聲，着窗外掠過的街燈。

“你不高興？”趙天虎側頭看他。

“高興。”陳默笑了笑，“但也要小心。你現在不是一個人做事了，背後連着一條路，走偏一步，整條線都可能斷。”

趙天虎重重點頭：“我懂。這次我能接這活，是因為你當年一句話。現在我修好了機，也算替你說了句話——民間有人，也能幹大事。”

車安靜下來。

蘇雪在後座輕聲說：“以前你覺得他是麻煩，現在他了你的橋。”

陳默沒答，只是把手進口袋，出一張摺疊的紙條。那是他從未來記憶里記下的另一種寬頻濾波設計方案，比今天用的更高效，也更敏。

他知道，這條路一旦走通，就不會再是修修補補的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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