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接話：“可不是嘛！聽說你家夫君在岳家軍里做了小校？”

“嘿，姐姐別說，岳家軍真是衛國為民的好軍隊！” 婦人臉上滿是自豪，你一言我一語，滿是人間煙火的暖意。田貴妃靜靜聽着，角不自覺揚起笑意。

太西斜，朱由檢帶着眾人登上西安城頭。渭水緩緩東流，城下是翻整一新的田地，就等着明日春耕播種。他着眼前景象，朗聲慨：“朕剛到西安時，十室九空，百姓不蔽，吃的竟是草樹皮。如今多好啊！若天下百姓都能這般安居樂業，盛世指日可待。”

周皇後上前半步，輕聲喚道：“信哥，我們一定能做到的，對嗎？”

“對！” 朱由檢語氣堅定。

幾位皇子拉着田貴妃走上前來，眾人並肩而立，着渭水邊打魚的漁民、反覆檢查種子的老農，眼前一片祥和安寧。晚風拂過，帶着泥土的清香，也吹起了華夏盛世的序章。

夜幕降臨，一行人返回西安行宮。剛後宮，周皇後便拉着朱由檢的袖，眼神帶着幾分期許：“信哥，袁姐姐年長於我，這些年默默守候，無半分怨言，卻始終尚無子嗣。皇家子嗣關乎國本，可不是臣妾與秀英獨有的，德妃、良妃、賢妃，還有袁姐姐，都該雨均沾才是。”

田貴妃也湊上前來，笑着推了朱由檢一把：“陛下，姐姐說得對！袁姐姐等了你這麼多年，子又溫婉，你可得好好陪陪。”

其餘幾位娘娘也紛紛頷首附和，目里滿是真切的期盼。朱由檢被說得臉頰泛紅，在眾人的半推半拉下，一步步走到袁貴妃的宮門前。

輕輕推開門，袁貴妃正臨窗靜坐，燭火映着的側臉，溫婉端莊。見朱由檢進來，猛地起，眼中滿是詫異與驚喜，聲音帶着幾分抖：“陛下…… 怎會來臣妾房中？”

朱由檢擺手示意不必多禮，目落在上，心中湧上無盡愧疚 —— 想起崇禎十七年那場浩劫，他急之下險些誤傷的畫面，至今仍是心頭難以磨滅的痛。他輕聲道：“這些年，委屈你了。皇後說要雨均沾，朕今日便來陪陪你，不如…… 陪朕下一局棋？”

袁貴妃眼中的詫異漸漸化為溫，連忙屈膝應道：“臣妾遵旨。” 說罷，便轉取出珍藏的棋局與棋子，鋪在案上。燭火搖曳，兩人相對而坐，落子聲清脆悅耳，驅散了深夜的靜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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