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邦華被罵得面紅耳赤，卻還想強撐着辯解：“陛下！臣等一心為大明，何來謀逆之說？定是有人故意構陷，想挑撥陛下與臣子的關係！”

“構陷？” 朱由檢冷笑一聲，抬手示意王承恩。王承恩立刻讓人抬來一個木箱，打開蓋子，裡面全是截獲的信、賬冊和討逆檄文草稿。朱由檢拿起一封信，扔在李邦華腳下：“這是你寫給福王的信，裡面寫着‘待瑞王起兵，便燒漕運斷糧道’，要不要朕念給大家聽聽？還有你錢謙益，你兒子被抓時，懷裡還揣着討逆檄文草稿，上面‘誅朱賊’三個字，是不是你寫的？”

他又指向殿外：“你們昨晚派去江南的家眷，此刻全在大牢里；你們放的四十隻信鴿，也全在朕的書房裡，連信筒夾層里的檄文都沒拆！要不要朕把信鴿、逆屬全帶上來，跟你們對質？”

這話一落，東林黨人瞬間垮了。有人一，直接跪倒在雪地里，膝蓋砸在青磚上發出悶響；有人渾發抖，牙齒打，連話都說不出來；還有人想往後，卻被後的錦衛堵住去路，只能絕地看着朱由檢，眼裡滿是恐懼。

三、濺太廟斬逆，百姓踏泄憤

朱由檢話音剛落，錦衛指揮使養大手一揮，兩百名錦衛立刻衝上前，手中長刀出鞘，寒閃爍。他們分工明確，瞬間將李邦華、錢謙益、魏藻德等五十四名東林黨核心逆賊按在地上。李邦華還想掙扎，嘶吼着 “陛下饒命”，卻被兩名錦衛死死按住肩膀，臉在冰冷的青磚上，連都不了；錢謙益想張辯解，被一名錦衛直接塞了塊雪進去，凍得他直翻白眼；魏藻德更不堪，直接嚇癱在地，了一片，散發出尿味。

“太祖、太宗在上！今日朕斬此群，為大明除蛀，為百姓報仇！” 朱由檢舉起腰間的天子劍，劍刃在燭火下泛着冷。他走到李邦華面前，目堅定，沒有毫猶豫 —— 劍閃過，李邦華的人頭滾落在地，鮮噴濺而出，濺到祭台的白瓷供碗上，將碗里的酒染了紅。接着，太廟刀閃爍，哭嚎聲、求饒聲此起彼伏，卻只換來錦衛的狠厲斬擊。錢謙益、魏藻德等逆賊，一個個倒在泊中，人頭被整齊地擺放在祭台前，對着太祖、太宗的畫像，彷彿在向兩位帝王請罪。

斬完逆賊，朱由檢命人將拖到菜市口，再把東林黨逆屬全部押過來。消息早就傳遍了京城，百姓們從四面八方湧來，得菜市口裡三層外三層，有的人手裡還攥着爛菜葉、土塊，眼裡滿是怒火。當逆賊的被拖過來時，人群中發出震天的呼喊：“殺得好！” 有人立刻扔出爛菜葉，砸在李邦華的上；有人扔出土塊，正好砸在錢謙益的頭上；還有人拿起地上的雪，雪球往逆屬上砸。

養站在高台上，當眾宣讀逆賊的罪證：“李邦華，貪墨賑災銀三十萬兩、軍餉二十萬兩，占民田千畝，私通瑞王謀逆；錢謙益，截留漕糧十萬石，貪墨鹽稅十五萬兩，私藏討逆檄文，勾結福王；魏藻德，吞陝西賑災銀二十萬兩，致萬餘百姓死，私藏甲械百副……” 每念一條，百姓的怒火就更盛一分，到最後，人群中有人哭喊道：“我爹娘就是因為沒賑災糧，去年冬天死的！這些畜生，死有餘辜！”

不知是誰先沖了上去，踩着李邦華的宣洩怒火，接着，更多百姓湧上前，踩着逆賊的，裡罵著 “貪”“賊”。曾經不可一世的東林黨權貴，此刻了百姓泄憤的對象，被踩得面目全非，連服都被撕碎了。直到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