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明之二創盛世大明_第4章 持劍逼親清外戚,後妃大義斷私情(1)
書房的燭火映着案上報,朱由檢指尖反覆挲 “國丈府後院埋” 幾字,十七年周奎私藏軍餉、開門降賊的畫面在腦中翻湧。他抬頭看向周皇後,語氣沉得像浸了寒水:“朕的人查了三日,你父親往桃樹下埋了三個木箱,抬箱的僕役彎了腰 —— 他說裡面是陶瓷陳酒,你信嗎?”
周皇後手里的茶盞晃出半盞熱水,指尖攥得發白。嫁皇家十餘年,怎會不知父親的貪?只是這話從陛下口中說出,仍像鈍刀割心:“臣…… 臣去府中問他。”
“不是問,是要。” 朱由檢從壁上取下一柄短劍,劍鞘雕着纏枝紋,是太祖賜給馬皇後的舊,“邊軍在甘肅凍得握不住刀,陝西災民啃樹皮活命,他卻把銀子埋在地下。這劍你帶着,若是他不肯,便知該怎麼做。”
周皇後接過劍,冰涼的順着指尖爬上來,咬着點頭,轉時,擺掃過案角,帶落了半疊奏疏。
宮車停在國丈府門前時,周奎正坐在前廳喝茶,見兒進來,忙笑着起:“我的兒怎麼來了?快坐,剛燉好的燕窩,給你留了一碗。”
周皇後沒坐,目直往後院飄,聲音平得沒波瀾:“父親,後院桃樹下埋的東西,挖出來吧。”
周奎臉上的笑頓了頓,端着茶盞的手晃了晃:“埋的是早年收的老瓷壇,裝着陳酒,挖出來怕磕了了,可惜了。”
“磕了?” 周皇後往前走了兩步,站在他面前,高雖不及,氣勢卻得人不過氣,“陛下的人看得清楚,那箱子要四個僕役才抬得 —— 父親是覺得,兒連酒罈和銀箱都分不出來?還是覺得,大明要亡了,這些銀子能保你周家世代富貴?”
周奎的臉沉下來,把茶盞往桌上一放,聲音也了:“我的銀子,埋在哪、怎麼用,得到你管?我是你爹!你嫁皇家,忘了自己是周家的人了?”
“我沒忘。” 周皇後的眼圈紅了,卻沒掉淚,“我沒忘自己是周家兒,可我更沒忘,我是大明的皇後!” 抬手按住腰間的劍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甘肅邊軍三月沒發餉,士兵煮草充;陝西的災民,死在路邊沒人埋 —— 這些你都知道嗎?你埋在地下的不是銀子,是大明的命,是百姓的命!”
周奎冷笑一聲,往椅子上一坐,擺出大家長的架子:“大明的命?那是皇帝該心的事!我攢這些銀子,是為了你,為了烺兒!將來就算大明倒了,咱們周家還有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