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落地時，沒有激起一灰塵，一聲響，輕得像是一片羽落。

玄長袍的下擺輕輕飄了一下，安靜垂落，遮住了腳邊那攤還沒有乾涸的泊。

初九抬起頭。

眯着眼睛，過那一條窄窄的隙，看着面前這道模糊的影。

那道影好高，好大，好溫暖，像是可以擋住一切風雨的山，照亮一切黑暗的。

鼻子猛地一酸，終於眼裡的霧氣凝結了水珠，順着沾滿污的臉頰落。

大哥。

的翕了一下，氣流從嚨里出，卻只發出一聲含混、沙啞、像是鏽蝕的刀片在石頭上一樣的聲響。

嚨里全是沫，堵在聲帶的位置，發不出清晰的聲音。

“好疼！”

兩個字出口，小小的影便再也堅持不住，緩緩向後倒下！

真的儘力了，從第一頭元嬰期天魔出現的那一刻起，沒有一秒不是在拼盡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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