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干！”韓鐵吼道，“老陳，上！”

陳醒不再猶豫，盤膝坐下，拂塵橫放膝前，閉上雙眼。老道士周道韻流轉，氣息從控制轉為自然發散，像是從一名嚴謹的科學家，瞬間變了一位觀雲氣的士。他不再嘗試“分析”符文的結構，而是放開心，去“”符文流中蘊含的“道”。

幾乎同時，壁壘和林晚的解析強度提升到了極限。

壁壘瞳孔中的銀數據流已經集到看不清瞳孔本，整個人像是變了一台人形超級計算機，每一個作、每一個眼神都在進行着海量計算；林晚額間的豎痕已經完全睜開，那不再是一隻“眼睛”，而是一個通往高維信息層面的“窗口”，金芒所過之，符文的結構被一層層剝離、分解、標記。

兩種截然不同的“理解”，像兩洪流，同時湧符文系統。

一邊是冰冷的、確到小數點後十億位的數學解析。

一邊是溫熱的、模糊到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玄學悟。

符文系統的自我優化進程……卡住了。

不是死循環，是更詭異的“神分裂”。

一部分符文開始按照理解析的結果，優化更、更高效、更數學化的結構；另一部分符文卻開始按照悟的結果，演化更自然、更靈、更“道法自然”的形態。

兩撥符文在牆壁上撞在了一起。

然後開始……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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