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這是我的城堡！樂樂自豪地介紹，以後我要和爹爹、爸爸一起住在裡面！

高途的心一片，他輕輕兒子的頭髮：好，我們一起住。

晚餐時，樂樂已經累得睜不開眼，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差點栽進碗里。高途小心地喂他吃完飯，抱着昏昏睡的兒子去洗澡。

浴室里熱氣氤氳，樂樂泡在溫暖的水中，舒服地眯起眼睛。高途輕地為兒子洗，作細緻而溫。這一刻，他忽然想起一年前的自己，那個連給孩子洗澡都手忙腳的新手爸爸。而現在，這一切都變得如此自然。

將樂樂哄睡後，高途站在嬰兒床邊，靜靜地看著兒子恬靜的睡。雪花輕輕敲打着窗戶，像是在演奏一首溫的催眠曲。

今天玩得很開心。沈文琅的聲音從後傳來，一件溫暖的外套披在高途肩上。

高途輕輕了一聲，目沒有離開樂樂。小傢伙在睡夢中咂了咂，翻了個，繼續沉沉睡去。

回到卧室，高途站在窗前，着窗外銀裝素裹的世界。沈文琅從後輕輕抱住他，下抵在他的發頂。焚香鳶尾花的氣息淡淡縈繞，與高途上的鼠尾草香織在一起，溫暖而安心。

時間過得真快，沈文琅輕聲說，轉眼樂樂都一歲半了。

高途着雪地里那個小小的雪人，沒有回答。他想起這一年多來的點點滴滴——從最初的手足無措，到如今的遊刃有餘；從刻意的疏離，到自然的親近。每一個瞬間，都像窗外的雪花，輕輕落在心間，慢慢堆積溫暖的回憶。

夜深了，雪漸漸停了。月照在雪地上，反出和的芒。高途在沈文琅的懷抱中沉沉睡去，夢中沒有寒冷，只有雪花落下的輕聲音，和邊人平穩的呼吸聲。

清晨，第一縷照進房間。高途醒來時，發現沈文琅已經起床了。他走到窗前，看見院子里，沈文琅正抱着樂樂，指着雪人說著什麼。照在父子倆上，為他們鍍上一層金的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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