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像做夢一樣。”沈文琅輕聲說，將頭靠在高途的肩膀上。

高途停下腳步，轉過，雙手捧住沈文琅的臉，目深沉而專註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說：“不是夢。是真的。”

他的拇指輕輕挲着沈文琅的臉頰，作珍重無比。然後，他低下頭，在熙攘的街頭，在春日明的下，吻住了他剛剛法律上認定的、此生唯一的伴。這個吻，溫而綿長，帶着承諾的重量和無限的深。

回到車上，沈文琅依舊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中，反覆看着手裡的結婚證，角的笑容怎麼也不下去。高途看着他孩子氣的舉，眼中滿是縱容和溫。他發車子，卻沒有開往回家的方向。

“我們去哪裡？”沈文琅好奇地問。

“慶祝一下。”高途目視前方，角微勾，“就我們兩個。”

他們去了一家環境雅緻、私極好的餐廳，吃了一頓漫長而悠閑的午餐。沒有談論工作，沒有討論未來，只是着食，着彼此陪伴的靜謐時。席間，兩人的手在桌下始終握着。

下午，高途開車帶沈文琅去了市郊一安靜的湖畔。春水初生，波粼粼，周圍綠草如茵。他們牽着手在湖邊散步，像最尋常的伴一樣，偶爾低聲談，更多時候只是安靜地走着，着春風拂面，湖水潺潺。

夕西下時，他們回到了那個被稱為“家”的公寓。推開門，溫暖的悉氣息撲面而來。沈文琅將兩本結婚證並排放在客廳最顯眼的柜子上，然後轉，撲進了高途的懷裡。

“高途，”他抱着高途，聲音悶在他的膛里，“我你。”

高途回抱住他，手臂收得很，彷彿要將他融骨。他低下頭，吻了吻沈文琅的發頂，聲音低沉而堅定，帶着前所未有的清晰：

“我也你，文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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