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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涎:無聲告白_第237章 蜜糖日常(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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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之後,沈文琅和高途之間的關係,彷彿被浸了一罐溫熱的糖之中,每一個細節都着化不開的甜膩與親昵。沈文琅心中那份抑已久的依,如同破土的春筍,肆無忌憚地生長蔓延,表現在行上,便是對高途無時無刻、無不在的“”和“親親”。

清晨,高途的生鐘依舊準。他剛睜開眼,側的沈文琅便像只知到熱源的小,迷迷糊糊地蹭過來,手臂自然地環上他的腰,將臉埋進他的頸窩,發出滿足的輕哼,索要着晨間的第一個擁抱和親吻。高途起初會微微僵,但很快便會放鬆下來,低頭在那的發頂印下一個輕吻,再輕手輕腳地試圖起。而沈文琅總會不滿地收手臂,嘟囔着“再五分鐘”,直到高途無奈地陪他再躺一會兒。

早餐的準備過程,也了甜的“干擾”。高途在流理台前煎蛋,沈文琅會從背後抱住他,下擱在他肩膀上,看着他練的作,時不時湊過去在他臉頰或耳後一個吻。高途翻炒的作會因此停頓,耳泛紅,卻不會推開他,只是低聲道:“別鬧,油濺到了。”語氣裡帶着一不易察覺的縱容。沈文琅便會笑嘻嘻地鬆開一點,但手仍搭在他腰側,直到早餐端上桌。

出門前,沈文琅會乖乖站好讓高途幫他整理領帶或大,但在高途低頭專註系扣時,他會迅速湊上前,在他上啄一下,然後得意地看着高途瞬間愣住、耳尖通紅的樣子。高途通常會無奈地看他一眼,手上作不停,最後輕輕拍拍他的肩膀,低聲道:“走了。”

在集團頂樓,兩人之間的互也悄然發生了變化。沈文琅批閱文件間歇抬頭,目總會下意識地尋找高途的影。當高途端着茶水或文件走近時,沈文琅會很自然地出手,握住他的手腕輕輕拉一下,或是在他俯放下東西時,極快地在靠近他耳邊低語一句“想你”,看着高途的脖頸以眼可見的速度泛起,才心滿意足地放開。高途依舊沉默寡言,行事專業,但面對沈文琅這些突如其來的小作,他從最初的窘迫無措,漸漸變了默許和一秘的。他會在無人注意時,輕輕回握一下沈文琅的手,或在遞文件時,指尖“不經意”地劃過他的手背。

午休時間,是兩人最肆無忌憚的親昵時刻。在休息室里,沈文琅會挨着高途坐下,吃飯時也要肩並肩,。他會把自己餐盒裡認為最好吃的菜夾到高途碗里,然後眼地看着他吃下去,得到高途一個淡淡的“嗯”作為回應,就能開心半天。飯後,沈文琅常會借口“困了”,靠着高途的肩膀小憩。高途會調整姿勢讓他靠得更舒服,一隻手輕輕攬着他的肩,另一隻手可能還在理平板上的信息。過百葉窗灑在相偎的兩人上,靜謐而好。

傍晚下班回家,車門關上的瞬間,沈文琅便會撲過來給高途一個結實的擁抱和纏綿的吻,彷彿分離了整整一個世紀。高途起初會被,漸漸也開始回應,攬住他的腰,加深這個吻,直到兩人氣息不穩才分開。回家的路上,沈文琅的手總是放在高途上,或與他十指相扣,一刻也不願分開。

夜晚的家居時,沈文琅更是變本加厲。他像塊牛皮糖一樣粘着高途,高途在沙發看書,他就過去靠在他懷裡;高途在台澆花,他就從背後抱着他的腰,看他忙碌;甚至高途在書房理一點收尾工作,沈文琅也要搬把椅子坐在他旁邊,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着他,偶爾湊過去索一個吻。高途對他這種近乎“擾”的行為,表現出驚人的耐心和包容。他從不推開他,只是調整自己的姿勢容納他,或在被親得沒辦法時,無奈地放下手中的東西,捧住他的臉,給他一個短暫卻深的吻,算是“差”,然後低聲道:“乖,等我忙完。”

臨睡前的晚安吻更是必不可,且逐漸演變得綿長而深。常常是一個簡單的“晚安”引發又一場難捨難分的糾纏,直到沈文琅心滿意足地蜷在高途懷裡沉沉睡去。

高途表面上依舊是那個沉穩冷靜、不苟言笑的高秘書,但只有沈文琅知道,他冷的外殼下,是怎樣一片被自己一點點捂熱的、而溫暖的心。他的縱容和默許,是對沈文琅所有甜擾”的最好的回應。他們的生活,就這樣被沈文琅無休止的“”和“親親”填滿,每一個角落都洋溢着熱般的甜氣息。恨意與傷痛早已被這濃得化不開的糖日常沖刷到了遙遠的角落,眼前只剩下彼此,和這令人沉醉的、每時每刻都想靠近的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