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高途應道，手上的作未停。

“就這樣……真好。”沈文琅的聲音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眷和滿足。

高途他頭髮的手頓了頓，然後更輕地落下。他低下頭，下頜輕輕蹭了蹭沈文琅的發頂，低低地“嗯”了一聲。簡單的回應，卻承載了千言萬語。

雨不知何時漸漸小了，天卻愈發昏暗，已是傍晚。高途了，輕聲道：“不？我去做點吃的。”

沈文琅有些不願地蹭了蹭他的肩膀，才慢慢抬起頭，眼神還有些迷濛：“……好。”

高途看着他依賴的模樣，眼神和，手替他理了理蹭的頭髮，才起走向廚房。

晚餐是簡單的湯麵，熱氣騰騰，驅散了雨天的寒。兩人對坐用餐，氣氛溫馨。飯後，雨已經完全停了，夜空如洗，空氣清新冷冽。他們並肩站在台上，看着遠城市璀璨的燈火在雨後被洗得格外明亮。

“明天應該是個晴天。”沈文琅着星空說。

“嗯。”高途應道，將一件厚外套披在他上。

沈文琅側過頭，在朦朧的夜中看着高途清晰的側臉廓，心中被一種巨大的、平靜的幸福填滿。他出手，輕輕握住了高途垂在側的手。

高途反手握住，十指自然地纏，掌心相，溫暖彼此。

秋雨私語夜，意靜流淌。在這無人打擾的私空間里，兩顆曾經千瘡百孔的心，終於找到了最安寧的棲息之地。無需驚天地，只要晨昏相伴，雨夜相依，便是人間最好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