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依舊偏着頭，側臉的線條繃，結上下滾了一下。他沒有看沈文琅，但握着他手腕的手，指節微微泛白，泄了他心的不平靜。

沈文琅怔住了，手腕上傳來的溫度和力量，讓他忘記了掙扎。他獃獃地看着高途近在咫尺的側臉，着那份沉默的、帶着掙扎的挽留。

幾秒鐘的僵持，漫長得像一個世紀。最終，高途緩緩轉回頭，目重新落在沈文琅臉上，那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克制，有忍，還有一……沈文琅看不懂的深沉緒。

他沒有說話，只是鬆開了握着沈文琅手腕的手，轉而輕輕扶住了他的肩膀，將他稍稍推離了自己，作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卻又並非拒絕的意味。

“茶要涼了。”高途的聲音低沉沙啞，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沈文琅回過神來，臉頰緋紅，心跳如鼓。他低下頭，慌地“嗯”了一聲，轉端起了那杯茶，指尖微微抖。

高途深深看了他一眼，轉離開了書房，背影依舊拔，卻帶着一難以言喻的僵。

沈文琅捧着那杯溫熱的茶，靠在窗邊，心緒久久無法平靜。高途的躲避讓他到失落，但那隻握住他手腕的手，那份沉默的挽留，卻又給了他一種奇異的希和……悸。他沒有被徹底推開。高途的底線似乎並非堅不可摧，那堵沉默的牆，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

自那以後，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更加微妙。沈文琅不再貿然嘗試親吻，但他的貪有增無減。他會更頻繁地靠近高途，會在高途為他做事時，自然地握住他的手臂借力，會在並肩行走時，讓兩人的肩膀輕輕相靠。高途依舊沉默，但不再有明顯的閃躲，只是在那份默許中，多了一分不易察覺的繃和剋制。

沈文琅沉溺在這種危險的、帶着試探的親近中。他能覺到高途的搖，這讓他既興又不安。他知道自己在玩火，在挑戰高途的底線，但他控制不住。那份來自高途的、帶着鼠尾草清冽氣息的溫暖和安穩，是他黑暗過往中唯一的，他像飛蛾一般，忍不住想要撲上去，哪怕可能會被灼傷。

夜晚，沈文琅躺在床上，指尖無意識地過自己的，又想起那個落在高途臉頰上的、未完的吻和高途握住他手腕的溫度。他閉上眼睛，鼠尾草的氣息彷彿還縈繞在鼻尖。一種混合著恥、和巨大不安的緒，在他心中翻湧。他知道，有些東西，一旦開始，就再也回不去了。而他，似乎已經在這條貪的路上，越走越遠，無法回頭。

（謝沛恩的腰窩送來的“用發電”為您專屬加更

的玩子孩小給拿是繩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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