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夜晚格外漫長，卻也格外溫馨。飯後，他們常常一起坐在壁爐旁（雖然是電壁爐，但氛圍足夠），高途可能會讀一段書，沈文琅則閉目養神，或者就某個中話題進行簡短的流。窗外是寂靜的雪夜，窗是溫暖的燈和彼此陪伴的安寧。這是一種深刻的共生關係，是兩個孤獨靈魂在絕境中形的、牢不可破的聯盟。

“快到新年了。”沈文琅着跳的爐火，忽然說道，語氣像是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嗯。”高途應道，同樣平靜。

“今年……很不一樣。”沈文琅的聲音很輕，帶着一無法忽略的慨。這“不一樣”里，包含了太多生死、背叛、救贖與重建。

高途沉默了片刻，目也落在爐火上，低聲道：“是，不一樣了。” 他們都明白，這種“不一樣”，已經將他們永遠地捆綁在了一起，無法分割，但也尚未定義。

雪後初晴，格外燦爛。高途推着沈文琅的椅（雪後路，為安全起見）到小區中心的梅園散步。紅梅傲雪綻放，暗香浮。有不居民也在賞梅，孩子們在雪地里嬉戲，充滿了生機。

“明年春天，我們院里也種棵梅樹吧？”沈文琅看着眼前的景緻，輕聲說，這更像是一個關於改善居住環境的提議。

“好。”高途推着椅，小心地避過積雪，“就種在書房窗外。” 他考慮的是實際的照和觀賞角度。

沈文琅聞言，抬頭看了看高途，眼中帶着和的：“嗯，開窗就能聞到香味。” 這是一種對共同生活空間規劃的認可。

灑在兩人上，驅散了冬日的寒意。高途看着沈文琅被照亮的側臉，那上面不再有痛苦和霾，只有一種歷經滄桑後的平靜。他推着椅的手穩穩的，心中一片複雜的安寧。恨意或許永遠是他們歷史的一部分，但此刻，在這冬日暖下，他們更像兩個共同經歷了漫長航程、終於找到一片可以暫時停泊的港灣的旅人。未來的關係將走向何方，無人能定論，但此刻的相互依存與寧靜，已是命運給予的最大仁慈。

（謝沛恩的腰窩送來的“用發電”為您專屬加更

一城煙雨一樓台

） 開樹一為只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