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涎:無聲告白_第181章 山雨欲來(2)
“這裡暫時還是安全的,但你們要盡量減外出,保持警惕。”花詠的目在沈文琅和高途臉上掃過,語氣嚴肅,“另外……可能很快,會有方的人來找你問話。”他看向沈文琅。
沈文琅的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臉更加蒼白。他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花詠離開後,公寓里的氣氛降到了冰點。未知的危險和即將到來的審訊,像兩座大山,在兩人心頭。高途不再在客廳里踱步,而是開始仔細檢查門窗的鎖,甚至將一些沉重的傢挪到門後可能形障礙的位置。他的作冷靜而迅速,帶着一種近乎本能的防姿態。
沈文琅看着高途忙碌的影,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高途做這些,不僅僅是為了他自己,也是為了……他們。這種認知讓他到一種尖銳的愧疚和一種難以言喻的酸楚。
傍晚,高途檢查完所有可能的安全患,回到客廳,額頭上帶着細的汗珠。沈文琅坐在椅上,靜靜地看着他,忽然極輕地開口:“如果……有危險,你不用管我。”
高途汗的作猛地頓住。他抬起頭,目銳利地看向沈文琅,眼神中翻湧着複雜的緒,有憤怒,有不解,還有一……傷?
“你說什麼?”高途的聲音冷了下來。
沈文琅垂下眼帘,避開他的視線,重複道:“你可以走。沒必要……卷進來。”
高途盯着他,口劇烈起伏,半晌,才從牙裡出一句話,帶着抑的怒火和一種近乎賭氣的執拗:“我的事,不用你管。”
說完,他轉走進了廚房,用力地關上了門,發出砰的一聲響。
沈文琅被那聲響震得一,隨即苦地閉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又說錯了話。他試圖將高途推開,以為這是對他好,卻再次傷了他。他們之間的關係,早已不是簡單的“走”或“留”能夠定義的了。那條在絕境中生長出的紐帶,比他們想象的更加堅韌,也更加……痛苦。
夜漸深,公寓里一片死寂。高途沒有再從廚房出來,沈文琅也沒有回房。兩人隔着一堵牆,各自沉浸在洶湧的暗流中,等待着未知的風暴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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衿子青青
) 心我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