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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涎:無聲告白_第156章 殺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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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途的加,像一塊投死水的巨石,徹底改變了調查的節奏和氛圍。花詠在收到沈文琅的訊息後,沉默了很久,最終只回復了兩個字:“明白。”語氣中帶着一種複雜的、近乎認命的凝重。他清楚,高途的介意味着風險呈指數級上升,但也可能帶來意想不到的轉機。高途的敏銳和在某些方面的獨特視角,是沈文琅和花詠都不備的。

接下來的幾天,公寓了臨時的指揮中心,氣氛抑而高效。沈文琅的依舊虛弱,大部分時間只能躺在床上,但他的大腦卻像一台高速運轉的計算機,理着花詠不斷傳來的加信息。高途則了他的“外置”和行臂膀。他負責整理、篩選信息,將關鍵點提煉出來,與沈文琅討論,並負責與花詠進行更頻繁、更細緻的通。

這種合作起初充滿了尷尬和生。高途將平板電腦上的信息念給沈文琅聽時,聲音冰冷平直,不帶任何彩,彷彿在朗讀一份與自己無關的報告。沈文琅的回應也極其簡潔克制,只討論事實和邏輯,絕不涉及任何私人緒。兩人之間彷彿隔着一層無形的冰牆,但牆的兩端,卻在為同一個目標而運轉。

然而,隨着調查的深,一些微妙的變化開始悄然發生。當高途發現一條關於王董私人飛機航線的異常變與沈文琅記憶中某個關鍵時間點吻合時,他會下意識地看向沈文琅,眼神中閃過一極快的、近乎求證的芒。當沈文琅從一堆雜的數據中敏銳地捕捉到一個被忽略的、可能與資金洗錢有關的離岸公司線索時,高途在記錄時會微微停頓,指尖在屏幕上無意識地收。這些細微的互,像黑暗中偶然出的火花,短暫地照亮了兩人之間那道深不見底的鴻,隨即又迅速湮滅在更迫的調查任務中。

他們逐漸形了一種詭異的默契。高途對細節的捕捉和邏輯梳理能力極強,而沈文琅則擁有對商業運作和潛在風險無與倫比的直覺和宏觀視野。兩人的思維模式截然不同,卻在追查共同敵人的過程中,意外地形了互補。

花詠傳來的信息越來越,也越來越危險。他用了一條埋藏極深的暗線,接近了王董瑞士之行的核心團隊中的一名邊緣員。獲取的信息碎片拼湊出一個令人骨悚然的畫面:王董在瑞士那半天的“空白行程”,確實是去拜訪那家神秘的神經科學實驗室。會面的容高度保,但暗線捕捉到一些隻言片語,涉及“記憶編碼干預”、“創傷後應激障礙(PTSD)的定向導與強化”等令人不安的語。更可怕的是,暗線提到,王董的隨行醫療顧問在私下談中,曾不經意地流出對某種“特定信息素高度匹配個神鏈接的脆弱與可”的研究興趣。

這些信息像一把把冰冷的錐子,扎在沈文琅和高途的心上。“記憶編碼干預”、“PTSD導”、“信息素鏈接控”……這些語與他們重生後的痛苦經歷、沈文琅的尋偶症、高途的創傷後封閉,似乎存在着某種可怕的關聯。難道王董不僅僅滿足於製造一場車禍,還想從神層面徹底摧毀他們?

這個推測讓兩人都到一陣徹骨的寒意。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他們面對的敵人,其邪惡和強大的程度,已經超出了常人的想象。

“必須拿到實驗室部的直接證據。”沈文琅在聽完高途的轉述後,聲音沙啞但異常堅定,“會面記錄,研究資料,任何能證明王董意圖的東西。”

高途看着平板電腦上那些晦語,眉頭鎖:“實驗室的安保級別是最高級,幾乎不可能從外部突破。花詠的暗線也接不到核心區域。”

房間里陷沉默。只有監護儀規律的滴答聲,提醒着時間的流逝和危險的迫近。

突然,高途抬起頭,目銳利地看向沈文琅:“王董的醫療顧問……他會不會有自己的通訊設備?會不會在某個不經意的時刻,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