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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涎:無聲告白_第118章 求求你,我好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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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了?是力竭昏倒了?還是……發生了什麼更可怕的事

強烈的恐懼依舊存在,但另一種更強烈的、無法抗拒的好奇和……一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擔憂,驅使着他。他抖着,極其緩慢地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步一步,挪到門邊。

他的手放在冰涼的門把手上,猶豫着,心進行着激烈的天人戰。開門嗎?外面可能是危險的瘋子。不開嗎?如果沈文琅真的……出了什麼事呢?

最終,一種難以言喻的衝戰勝了理智。他深吸一口氣,用抖的手指,極其輕微地、一點一點地擰了門把手,將房門拉開了一條細細的隙。

昏暗的線下,他看到了門外的景象——

沈文琅癱倒在他自己房間的門檻上,半個子在門外,半個子在門。他面朝下趴着,一。右腳踝上,那條重的鎖鏈依然存在,在昏暗線下泛着冷。而他的右手……手腕上明顯有一圈斷裂的皮質束縛帶,另一截還掛在床頭。他的頭髮凌衫不整,額角有着明顯的紅腫和跡。

他就那樣毫無生氣地倒在那裡,像一棄的破敗玩偶。

高途站在門後,渾冰涼,呼吸停滯。眼前的景象,比任何瘋狂的嘶吼都更衝擊力。他看着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如今以這樣一種慘烈而無助的姿態倒在自己門前,裡似乎還無意識地喃喃着模糊的音節。

恨意、恐懼、困、還有那該死的、不合時宜的悸……所有織在一起,幾乎要將高途撕裂。他站在原地,彈不得,只是死死地盯着門外那個失去意識的影,彷彿要將這一幕刻進靈魂深

雨,不知疲倦地下着,敲打着窗戶,也敲打着一門之隔、兩個破碎靈魂之間,那道剛剛被暴力撕開、卻又以更殘酷的方式顯現的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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