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涎:無聲告白_第82章 跳下來陪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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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沈文琅坦然承認,目沒有一閃躲,“但我能把我這條命賠給你。從現在起,我的命是你的。你想怎麼置,都可以。”
高途像是被他的直白和認命噎住了,口劇烈起伏着,死死地瞪着他,彷彿想從他臉上找出毫虛偽的痕迹。但沈文琅的眼神里,只有一片死寂的坦誠和深不見底的痛苦。
“滾!”高途猛地抓起枕頭,狠狠砸向沈文琅,“我不想看見你!滾出去!”
枕頭綿綿地砸在沈文琅上,他沒有躲,甚至連眼神都沒變。“我不會滾的。”他平靜地說,“除非你殺了我,或者我死在你前面。否則,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你……!”高途氣急,又抓起床頭的水杯想砸過去,但看到沈文琅那毫不抵抗、引頸就戮般的姿態,手舉到半空,卻怎麼也砸不下去。他最終只是將水杯重重摜在地上,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瘋子!你就是個瘋子!”高途着氣,眼淚卻流得更凶了,是憤怒,是痛苦,也是一種無發泄的絕。
“是,我是瘋子。”沈文琅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輕聲說,“上輩子瘋得害死了你,這輩子,就瘋到底來還債。”
高途不再說話,只是抱着膝蓋,將臉埋進去,肩膀聳,無聲地痛哭。沈文琅依舊蹲在原地,沒有上前安,也沒有離開。他知道,此刻任何都是,任何言語都蒼白無力。他所能做的,就是在這裡,陪着,承着。
這一夜,卧室里沒有再響起激烈的爭吵或驅趕。只有高途抑的哭聲,和沈文琅如同石雕般沉默的陪伴。地獄的業火灼燒着兩個人,一個在明痛哭,一個在暗承。
但至,他們終於在了同一個煉獄里。沈文琅想,這或許,就是花詠所說的“跳下來陪他”的真正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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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纏綿意
) 羅紅在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