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涎:無聲告白_第78章 砝碼(2)
“真的……好嗎?”他低聲問,像是在問沈文琅,又像是在問自己。
“好。”沈文琅毫不猶豫地回答,目堅定地回着他,“只要你平安,健康,在我邊,就比什麼都好。”
這句話,他說的無比鄭重,彷彿用盡了全的力氣。這不僅僅是一句話,更是一句承諾,一句浸着淚教訓的誓言。
高途怔怔地看着他,似乎被他不加掩飾的深和某種更深沉的痛楚所震。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沈文琅幾乎以為他不會回應時,他才幾不可查地、極輕地回握了一下沈文琅的手。
雖然只是指尖微微的用力,一即分,卻像一道微弱的電流,瞬間傳遍了沈文琅的全。一巨大的酸楚和難以言喻的藉湧上心頭,讓他眼眶發熱。
高途移開視線,重新向窗外,耳卻悄悄泛起了一抹極淡的紅暈。他沒有再說話,但那種無聲的抗拒和疏離,似乎在這一刻,又消融了一點點。
沈文琅也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着他的側臉,着掌心殘留的、那微弱的回應。他知道,讓高途重新建立起信任和安全,是一個漫長而艱難的過程。他不能急,也不能再犯任何錯誤。他必須像最耐心的園丁,小心翼翼地呵護着這株備摧殘的苗,等待它自己慢慢紮,生長。
夜裡,沈文琅再次被淺眠的噩夢糾纏,但這一次,他驚醒時,發現高途不知何時翻過了,面向著他,一隻手無意識地搭在他的口,彷彿在睡夢中也在確認他的存在。
沈文琅輕輕握住那隻手,在自己心口,着那平穩的脈搏和溫熱的溫。窗外的月皎潔而安靜,卧室里只剩下兩人織的呼吸聲。
真相是沉重的砝碼,得他不過氣。但高途這無聲的、逐漸增加的依賴,則是另一端的托盤上,緩緩增加的、微小的希。儘管天平依舊傾斜得厲害,但至,它不再是無盡的墜落。
沈文琅知道,他必須扛起這所有的重量。為了贖罪,也為了那一點點,從絕廢墟中生長出來的、名為“未來”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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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山江如君祝願
) 起雲風岌岌滔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