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涎:無聲告白_第67章 熟悉的陌生人(2)
他練地調取着近期項目資料,指尖在鍵盤上飛舞,眼神專註而銳利。然而,在這種高效的表象下,只有他自己知道,心深有一弦始終繃著。周圍環境的每一個細微聲響——電話鈴聲、同事走的腳步聲、甚至空調的低鳴——都讓他需要耗費額外的力去適應和過濾。的疲憊也比預想中來得更快,集中注意力一段時間後,太便會傳來的脹痛。
當助理送來參茶,輕聲說“沈總吩咐的”時,高途敲擊鍵盤的手指停頓了一下。他抬起頭,道了聲謝,目不經意地掃過那扇閉的總裁辦公室大門。心底某個角落,似乎被那杯溫度剛好的茶水熨帖了一下,但隨即又被更強烈的、需要維持專業形象的理智了下去。
他不能出錯,不能表現出任何脆弱。這是他回到這裡的底線。
午休時間,沈文琅推掉了所有的應酬,以需要安靜理文件為由,讓助理將午餐送到了辦公室。他原本想高途一起,但猶豫再三,還是沒有開口。他怕自己的過度關注會給高途帶來不必要的目和力。
他獨自吃着索然無味的午餐,耳朵卻時刻留意着外面的靜。高途似乎也沒有離開辦公室,外面一直很安靜。
下午,有一個重要的部門總監會議。沈文琅走進會議室時,高途已經坐在了他慣常的位置——長桌末端,靠近門口,便於記錄和隨時應對沈文琅的指令。他面前攤開着筆記本,神專註,彷彿只是會議的一個標準配置。
會議開始,各部門總監依次彙報。沈文琅一如既往的犀利冷靜,提問一針見,偶爾會因為數據不清或邏輯混而毫不留地打斷,言辭刻薄。整個會議室氣氛凝重,所有人都繃了神經。
高途低着頭,快速記錄著要點。沈文琅那些尖銳的批評,像冰冷的針,刺穿着會議室里凝滯的空氣。有那麼一瞬間,當沈文琅用近乎嘲諷的語氣駁斥市場部一個明顯準備不足的方案時,高途記錄的手指微微頓住,指尖有些發白。他抬起眼,極快地瞥了沈文琅一眼,那眼神里閃過一極難捕捉的、類似……不適?或者說,是一種久違的、對沈文琅這種工作狀態的生理記憶被喚醒的細微抵?
沈文琅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瞥,心中猛地一。他意識到,自己習慣了的高工作模式,對剛剛回歸的高途而言,可能是一種刺激。他立刻收斂了語氣中的戾氣,將批評轉向更的建設意見上。
會議結束後,眾人如蒙大赦般迅速離開。沈文琅坐在主位上沒有,看着高途整理好筆記,安靜地站起。
“覺怎麼樣?”沈文琅終究沒忍住,開口問道,聲音放低了些。
高途停下腳步,轉過,臉上是標準的職業表:“還好。會議紀要稍後發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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