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涎:無聲告白_第65章 噩夢(2)
一天夜裡,沈文琅被輕微的響驚醒。他睜開眼,看到高途坐在床邊,背對着他,肩膀微微聳,似乎在抑地哭泣。
沈文琅的心瞬間揪,立刻起打開床頭燈,聲問:“怎麼了?做噩夢了?”
高途沒有回頭,只是搖了搖頭,聲音帶着哽咽:“……夢到小晴了……小時候生病,我……我沒錢……”
沈文琅立刻明白,他是夢到了過去最艱難的時刻。他心中一痛,上前輕輕將他攬懷中,拍着他的背安:“沒事了,都過去了。小晴現在很好,非常健康,你把照顧得很好。”
高途靠在他懷裡,微微抖,淚水浸了沈文琅的睡。但這一次,他的哭泣不再是崩潰式的宣洩,而是帶着一種悲傷釋放後的脆弱。他哽咽着斷斷續續地說:“我……我好像……忘了好多事……但……但記得很累……很怕……”
沈文琅抱着他,下抵着他的發頂,聲音低沉而堅定:“忘了就忘了,那些不好的,忘了更好。以後有我在,不會再讓你累,也不會再讓你怕。”
高途在他懷裡漸漸平靜下來,最終力竭般地睡去。沈文琅將他放平,蓋好被子,看着他淚痕未乾的睡,心中充滿了憐惜和一種沉甸甸的責任。
高途正在一點點拼湊記憶的碎片,這個過程必然伴隨着痛苦,但至,他現在願意在他面前流這份脆弱,願意依靠他。
第二天清晨,高途醒來時,眼睛還有些紅腫,神卻異常平靜。他看到沈文琅關切的目,微微偏過頭,低聲道:“……沒事了。”
沈文琅沒有多問,只是將一杯溫水遞到他手邊。
那天下午,沈文琅提前結束工作回家,推開書房門時,看到高途正站在畫架前,畫紙上不再是練習的局部,而是一幅相對完整的場景——晨中,一個男人坐在餐桌旁看報紙的側影,廓和,線溫暖。
雖然筆依舊生,但那種靜謐安詳的氛圍,卻捕捉得極其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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