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沈文琅會深究藥瓶上的信息。

最終，沈文琅將藥瓶扔回茶几，發出清脆的響聲。他轉過，目重新落在高途上，那目依舊銳利，但了幾分之前的煞氣。

“病歷。”沈文琅吐出兩個字，“還有林醫生的詳細資料和診斷證明。明天上班，放到我桌上。”

他沒有完全相信，但他給了高途一個機會，一個證明自己“清白”的機會。同時，這也是一種警告和掌控——他要親自確認。

高途心中一塊巨石落地，卻又上了另一塊更大的。病歷？診斷證明？他要去哪裡弄這些？林醫生會幫他偽造嗎？這簡直是另一個巨大的難題！

但他此刻只能點頭，聲音微弱：“……是，沈總。”

沈文琅不再多言，他最後深深地看了高途一眼，那眼神複雜難辨，然後轉，大步離開了這個狹小抑的空間。

門被輕輕帶上。

高途如同虛一般，徹底癱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着氣，渾都被冷汗浸。劫後餘生的虛席捲而來，但隨其後的，是更深的焦慮和恐懼。

暫時矇混過關了……但沈文琅要證據！他必須儘快聯繫林醫生，想辦法弄到一套足以真的病歷和證明。這無異於火中取栗。

而沈文琅，在離開高途的出租屋後，並沒有立刻驅車離開。

他坐在車裡，點燃了一支煙，煙霧繚繞中，他的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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