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話。電梯里仄的空間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沉默。

沈文琅站在前面，背影僵，周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寒氣。

高途在角落，着手腕上殘留的冰冷和沈文琅那無形的迫，每一秒都如同煎熬。

回到總裁辦公室，厚重的門一關上，彷彿將世界隔絕了兩個部分。

沈文琅沒有坐下，他站在辦公桌後，轉，目沉沉地看向跟進來的高途。

“現在，沒有別人了。”沈文琅的聲音冷得像冰，“高途，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實話，你的到底怎麼了？那個林醫生，又是怎麼回事？”

高途站在辦公室中央，覺自己像站在懸崖邊緣。

他知道，自己必須給出一個能暫時安住沈文琅的解釋，否則，以沈文琅的格，一定會追查到底，直到挖出所有的秘。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強行凝聚起一鎮定。他不能說出抑製劑的真相，但或許……可以部分承認出了問題？

“沈總，”高途的聲音依舊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但比剛才穩定了一些，“我承認，我最近是有些不舒服。

溫偏低，容易疲憊，偶爾……注意力也不太集中。”

他選擇地承認了部分表面癥狀。“去看醫生，也是因為這個。林醫生……是朋友介紹的，擅長調理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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