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下意識地想要拉開距離，但眼角的餘卻瞥見，一直面無表的高途，在花詠靠近、表現出親昵的瞬間，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雖然極其短暫，快得幾乎像是錯覺，但沈文琅捕捉到了！

高途那一直平靜無波的眼底，似乎有某種被強行抑的東西，劇烈地掙扎了一下，隨即又被更深沉的麻木覆蓋。

但就是這一瞬間的僵和掙扎，像一把鑰匙，猛地捅開了沈文琅心中的某個鎖孔！

高途不是沒有反應！他只是在用某種方式，強行制了所有反應！而能引起他本能反應的……是自己和花詠的靠近！

沈文琅的心臟狂跳起來，一種混合著震驚、憤怒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悸的緒，席捲了他。

他猛地側避開花詠的靠近，目如炬地向正準備轉離開去清理的高途。

“高秘書。”沈文琅的聲音不大，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瞬間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注意。

高途的腳步頓住，緩緩轉過，臉上依舊是那副平靜無波的表：“沈總，有什麼吩咐？”

沈文琅一步步走近他，無視周圍人詫異的目，一直走到高途面前，距離近得幾乎能到彼此的呼吸。

他死死地盯着高途的眼睛，試圖從那片麻木的冰面下，找到一裂痕。

“你的手，”沈文琅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帶着一種近乎殘忍的探究，“不理一下嗎？酒是冰的，不難？”

高途的睫幾不可查地了一下，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還在滴着酒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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