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持續了十年之久？這個消息的衝擊力，甚至暫時過了他對夢境的困擾。他下意識地屏住呼吸，微微前傾。

他聽到高途的聲音帶着明顯的錯愕和一不易察覺的慌：“……你……你怎麼會知道？”

“我……我不小心看到了你藏起來的舊日記……”孩的聲音低了下去，滿是愧疚，“哥，對不起……”

沈文琅沒有聽到高途關於“放棄”的回答。因為就在這時，

一個護士推着治療車從他邊經過，車地面的聲音掩蓋了病房後續的低語。

當他再次凝神去聽時，只約聽到高途用更輕的聲音安着妹妹，話題似乎已經轉移。

沈文琅僵在原地。高途有個喜歡了十年的人。這個事實像一顆投湖面的石子，在他心中激起了巨大的、連他自己都未曾預料的波瀾。

是哪種喜歡？是對Oga還是Beta？是誰？為什麼能讓他默默守護十年？而現在，因為妹妹的病，他打算離開這座城市，意味着他準備結束這段漫長的暗？

無數疑問瞬間充斥了沈文琅的大腦。他原本是來驗證夢境的荒謬，卻意外窺見了高途心深藏十年的秘。

那個在他面前總是冷靜、專業、彷彿沒有個人的首席秘書，竟然有着如此漫長而深刻的暗。

一種莫名的、混合著好奇、不悅甚至是一難以言喻的酸，在他腔里瀰漫開來。

他失去了推門而的勇氣，或者說，失去了質問的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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